「我真是个混蛋。」
许朝的手指僵住。
「帐篷那次，我把你认成宋妍。醒来以後，我没有第一时间说清楚；洗衣间那次，我还说了那些混帐话。」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我嘴贱，想着你反正会忘掉。可你躲着我，我才发现我根本受不了。」
陆廷洲抬头。
那双平时总带着散漫笑意的眼睛，此刻红得不像话。
「节目结束以後，我一直在想，要是以後再也见不到你怎麽办。」
许朝没有说话。
他记得洗衣间里那些让人难堪的话，也记得山坡上护住自己的手臂。委屈没有因为一句道歉就消失，可看着眼前这个人，他心里那点不肯承认的动摇却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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