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炫!”
程熔叫住正欲出门的程炫,往他手中塞入一方锦盒,“这个带给镜玄,给他补补身体。”
程炫疑惑地打开盒子,微微的辛辣气息飘出,还带着点杏仁的苦气,“母亲,不用如此吧?”
这柳叶蓟草助孕最佳,镜玄前阵子刚因为孩子的事哭过一场,他怎么好现在拿这东西给他?
“你懂什么!失了孩子他当然最痛,赶快再生一个才能止痛,你这个傻小子!”
程炫把盒子往她手中一塞,人已在十丈开外,“下次再说!晚上我不回来了!”
“哎?你给我站住!”程熔见喊不住人,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回房。
另一边程炫已经来到中央广场,挑了盒镜玄最爱的水润豆酥便往恒水居赶。进房时镜玄正坐在窗前看书,刚抬头就被他从背后抱个满怀。
“你今天晚了。”
“夫人息怒,我是去给您买点心,所以才迟了。”
白瓷盘内叠着几块鹅黄色酥饼,色泽诱人,小巧可爱,淡淡的香甜气味直往人的鼻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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