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人证物证俱在。

        裴琰眼神一瞥,藏锋立马会意。

        那揪着後领的手一松,一脚将那吓破胆的小厮踢得连滚带爬,让人飞快地逃离了这方令人窒息的战场。

        随着小厮落荒而逃的脚步声消失,折廊下,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老管家一抬眼,正对上自家少爷那双彻底冷下去、再无半点温和笑意的猩红凤眸。

        「上次那桩荒唐事後,我便亲口对老管家发过话,让你莫要再插手我屋里的事。老管家……这是年纪大了,将我的话给忘了?」

        这话问得平静,可後头的藏锋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若换作旁人,瞧见裴琰这般要吃人的神色,此时怕是早已吓得跪地求饶。

        可老管家瞧着那张与已故大长公主有九分相似的俊脸,虽因心虚而慌张,但他到底是一腔赤诚全扑在自家少爷身上,再加上平日里没少与少爷打趣调侃,此时那股子执拗底气冷不防也跟着冒了上来。

        横竖都是为了少爷好,老管家索性大着胆子挺了挺腰杆。

        「少爷有心悦之人,老奴自然是千好万好、打心眼里高兴。可那清流的姑娘教养严格,聘娶进门当正妻,少说也得走个一年半载的六礼程序。」他有些委屈、又极其理直气壮地嘟囔道:「少爷您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乾等着也不是个事……这总不能、总不能到了大婚之夜……您却还是什麽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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