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社团大部分时候,其实真的只是坐着整理资料,或者听其他人讲以前蒐集过的故事。

        旧教学楼依旧没有真正开始调查。

        它一直放在那里。

        像桌面上一张暂时没有人翻开的纸。

        接下来几天,也没有再出现敲击声。

        管理室把入口锁好之後,那里重新变成一个几乎没有人会注意的楼梯转角。

        予衡没有再去。

        吕明杰也没有。

        至少照予衡的说法是这样。

        这件事好像真的就停在那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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