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忏悔室。
山姥切长义跪在硬邦邦的木地板上,膝盖已经跪得发麻。他的身体被缩小了——不知道是神明的恶趣味还是惩罚,铂莎弥斯用一道神力把他变成了七八岁的模样。
小小的身子裹在唱诗班的制服里,黑白的衬衫,深色短裤,领口系着一个端正的蝴蝶结。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制服,而是他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朵。
和他发色一样的耳朵竖在头顶,时不时抖动一下。屁股后面也有一条银色的猫尾巴,从裤子的开口处伸出来,软绵绵地垂在地上,尾尖偶尔勾一下。
他跪在主教的腿间。
主教坐在忏悔室的椅子上,袍子撩起,下摆堆在腰间。他的双腿张开,用脚勾住了山姥切长义消瘦单薄的背,将他压在自己的身下。
长义的眼前就是主教赤裸的下体。
肥厚的阴唇是深色的,松松垮垮的,中间的洞口迫不及待的冒着淫水。圆鼓鼓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褐色的,有半个指节那么长,像是已经兴奋了很久。
长义的背在身后的手,那双手心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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