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银色的猫耳朵抖了抖,把一滴水珠甩掉。

        主教喘着气,慢慢地松开了腿。

        长义终于可以退开了。

        他往后退了一点,跪坐在硬邦邦的地板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脸湿透了,分不清哪些是眼泪,哪些是主教的水。

        他的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咸的,腥的,黏糊糊地挂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只要一想到舌头上全是主教的水,山姥切长义就浑身鸡皮疙瘩,恨不得把舌头切掉、用高浓度酒精消毒一下自己的口腔算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

        他能做的最多只是皱着眉把嘴里残存的东西呸呸呸的吐掉。

        主教低头看着他。

        那个小小的、穿着唱诗班制服的孩子跪在他的腿间,脸上全是自己的淫水,猫耳朵耷拉着,尾巴蜷在脚边。他的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整个人看上去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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