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蕾尔牵着两只小宠物离开了等待区,围观的人群没什么反应,继续围观等待区里其他的宠物。
由于弗蕾尔将他们带走的时候并没有揭下眼罩,天下一振和安宅切跟在后面跟得有些吃力,速度快了慢了、前进的方向不对都会被项圈勒脖子,带来一阵窒息感,还会被看热闹的人们伸脚绊一下、踢一脚。
天下一振还好,除了一开始不习惯,之后就找到了技巧,隐隐的贴在弗蕾尔脚边。安宅切就惨多了,几乎是一路被拖拽着前进,也就是弗蕾尔并非常人,拖着一个人走也不显得吃力。
好不容易磕磕绊绊来到某个距离人声有些距离的地方,弗蕾尔才让他们将眼罩摘下。
两人摘下眼罩,看清了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
这是一个呈圆形、向下凹陷的卡座——两神子刚才下来时差点直接从那个台阶上滚下来——中间有一张几何形的桌子。卡座外有一圈绿植,巧妙的隔绝了视线和人声,又不影响卡座里的人观察外面。
弗蕾尔大马金刀的坐下,就从神域里取出一个原木色的猫爪拍,朝着安宅切招了招手,“小安,来。”
安宅切乖乖的凑了上去,无视了那一个看上去就很可怕、很有可能会用在他身上的拍子,他双手虚握成拳头,搭在弗蕾尔的膝上,在祂的大腿上蹭了蹭,小声软软地唤了一声,“主人……”
他的脸色还有些白,现在特意用脆弱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弗蕾尔。若是一般人,早就心疼得将人抱起来亲亲抱抱了。
可弗蕾尔不是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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