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板子下去,安宅切的双手都被打肿了。在弗蕾尔的刻意控制下,从掌心到手指都红得很均匀,但是这滋味可就不好受了……和稍微还有点肉的掌心相比,手指可以说是皮包骨头,纯木的拍子下去,和直接敲在骨头上没有区别。

        安宅切疼得哭了出来——不是装可怜,是真的疼哭了——双手都在颤抖,几乎举不住了,打一下都会往下移一些。但他很乖,就算再疼也不忘报数道歉,并将手献祭一般移回原位。

        天下一振眼睁睁看着那双白皙的手慢慢变红、泛起一点一点血痧,脸色越来越白,偷偷的往后撤了一点点,试图将自己藏进阴影中。

        ——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

        弗蕾尔假装自己没发现小猫的小动作,专心致志欣赏小狗哭泣的样子。

        安宅切很少哭得这么惨,一般上都是闷闷的哭,很少这样眼泪口水流了满脸的样子。

        今天会这样,存粹是怕的。

        这就要说起安宅切的童年经历了。

        安宅切小时候曾经在孤儿院待过,当时小小一只的小tboy比其他同龄孤儿小上一圈,性别原因和体格原因,让他成为了被其他孩子们欺凌的对象。其中最过分的一次,安宅切被反锁在狭小的贮藏室里。

        被孤儿院的老师们找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周,打开门的时候小小的安宅切赤身裸体的缩在地板上,身上脏兮兮的,旁边是一些食物和饮料的包装纸。老师又惊又怒,将那几个孩子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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