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神在后面听得津津有味。
弗蕾尔凑道欧努斯堪旁边小声咬耳朵,“啧啧啧……在监狱里和双胞胎弟弟一起被轮奸的事情怎么不说呢?在孤儿院里因为有一个反贼哥哥被排挤、为了换钱只能低价贱卖自己的处女逼怎么不说?”
欧努斯堪倒是思考了一下五虎退的话——逃跑没多久就遇到了祂,没毛病;在军队堵在神殿前的时候主教和修士修女们护着他,没毛病;祂对他很好、教了他很多东西,没毛病!
总结,祂家小退是实话实说的乖宝宝,嗯。
弗蕾尔:……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不一会儿,两名身穿侍者服的工作人员将破破烂烂、奄奄一息的髭切和安宅切送了回来。
欧努斯堪不悦的皱着眉——髭切身上那件祂看得很顺眼的西装已经被撕碎了,只剩下几条布条挂在身上,浑身上下连头发上都是陌生人的味道和体液,乳头破了皮,又被人在上面射了精液,红肿、被撕裂了的逼被他自己的领带堵得严严实实。
就连那双眼睛,此时也是空洞的,像是被摄走了精气神。
祂的髭切什么时候这样狼狈过?
就算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和弟弟被家族嫁到渔湾镇上,他的眼神也从来是生机勃勃、不肯放弃一丝生的希望。现在这样空洞、绝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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