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髭切得到了欧努斯堪的允许,正在帮膝丸将项圈固定在墙上的锁扣上。

        那锁扣的高度有点高,项圈被扣上去后膝丸只能维持着用膝盖支撑着全身的重量、直立起身子的姿势,只要想“四肢着地”,脖子上的项圈就能将他勒得窒息呛咳。

        弗蕾尔不禁好奇,“你家膝丸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装备?”

        “最近对他稍微宠过头了,让他有些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欧努斯堪表示,祂原本是打算让髭切牵着膝丸的,可髭切死活不愿意。

        这个时候,髭切已经将膝丸栓好了,回到欧努斯堪身边安安静静的跪着。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弗蕾尔想,欧努斯堪平时最宠髭切了,若是平时,髭切早就靠着欧努斯堪嗲嗲撒娇了,哪有可能这么规矩的跪着?

        再一细看,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髭切那一双手是不是有点肿?

        或许是弗蕾尔的眼神实在是太明显,欧努斯堪直接让髭切将手伸出来。

        果然,和安宅切一样,那一双手都被打肿了,而且因为时间的推移,伤痕变成了狰狞的紫黑色。将自己一向宠爱的孩子打成这样,可见欧努斯堪当时是有多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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