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对户部的考课可有章奏?”

        “臣昨日已拟好。”从袖袋掏出函札走上去,在离姜晏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平伸双手捧上,这个距离近得能看清殿下唇峰上那一点胭脂。

        这个颜sE凑巧和梦里姜晏ga0cHa0过后,瘫在书桌上时被自己咬红的嘴唇颜sE差不多。

        宋清霁整个后背都在发热。

        宋清霁在躲她。

        姜晏感觉到了。散朝的时候她慢了半步等她一起走,宋清霁跟顾大人聊着河西道的田亩数从她身边过去了,聊得专心致志,连余光都没分给她。

        第二天她在廊道里站了片刻,宋清霁远远看见她就拐进了另一条路。

        第三天她假装无意往御史台那边瞟了一眼,宋清霁低头盯着自己的笏板盯了整整一个时辰。

        姜晏坐在步辇上把这三天的事串了一遍。得出结论:宋清霁在躲她。

        不是那种疏远,疏远是要划清界限,宋清霁这个叫鬼鬼祟祟。她办起公务来逻辑清晰头头是道,一到避不开的场合就把眼睛往地上埋,好像姜晏的脸上写了什么她不敢看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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