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立刻被暗处窜出来的暗卫按倒在床上,手脚被飞速绑好——双手被绑在头顶上床头的横栏上,双脚被大大分开,脚踝被绑在两边的床脚上,整个人呈现一个”人”字形。

        蒙着面容的暗卫朝他道了一声罪,便抽出腰间的鞭子,对准那湿淋淋的腿心抽下。

        疼痛在敏感处炸开,一期一振腰身不受控制地弹起又落下,口中发出凄厉的哀鸣。

        药研藤四郎被家主捏着舌头,动弹不得,听着床上的哀嚎声,心急如焚却什么也做不了。宫闫看穿了他的想法,嗤笑一声。

        “这个时候知道关心哥哥了?若不是你来找他,他现在还好好的在床上睡觉呢。”

        “药研,他是被你连累的啊。”

        “呜呜家主……”

        因为舌头被拽在外面,少年说话的时候含糊不清,大致意思就是求饶道歉,说一切都是他的错,要罚就罚他,别罚哥哥。

        “哭得这么惨呀?”

        男人的手指轻柔的擦去少年脸上的泪水和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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