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只觉得舌头很疼,疼得他想要直接用刀子把舌头割掉算了。口腔里蔓延着血腥味,也不知道是先前扇巴掌的时候咬破的还是被针刺破的伤口流出来的。

        药研藤四郎一边尽量控制舌头的肌肉不要颤抖、不要动,一边要根据舌上传来的刺痛来分辨刺的是什么字。

        但是不管他怎么专注去分辨,都只觉得整个舌面上都在痛,根本没办法察觉家主在哪个地方落了针。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药研藤四郎逐渐感到绝望。

        “好了哦,药研可以猜了。”

        药研藤四郎将疼得麻木的舌头收回口中,他感觉整个舌头都比原来的肿了一圈,在口中都占位置。

        “是……‘淫’吗?”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还没等他重新再猜,身后传来一阵破空声,细细的藤条像是刀子一样落在了他小巧的臀瓣上。

        猝不及防,少年发出一声痛呼,“啊!”

        “是你答错的惩罚,还有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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