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挨了打的秘处肿得像是馒头,轻轻碰一下就疼,被进入得时候一期一振都有一种被刀子切开的感觉。他忍着疼痛,在被束缚的情况下努力地摆动着胯部去迎合男人。

        因为他知道,若是不这么做,会遭到更加痛苦的事。

        “哈啊——主人、好大……一期要被顶坏了……噫——”

        他的表现显然取悦了男人,至少男人让人将束缚他的绳子都解开了,然后像是抱着一个娃娃一样,把他抱在怀里顶弄。

        男人力道很重,每一下都将他颠起来,再掐着腰重重按下,每一下都重重地碾在子宫口的那一圈肉环上。一期一振被顶得不受控制地浪叫,内壁不断地收缩着讨好入侵者,想要求得一点宽恕,却不知这么做只会让入侵者更加兴奋。

        药研藤四郎眼睛被蒙着,却清晰地听到了哥哥和家主正在干事。他刚才又猜错了一次,在这次被罚了二十下藤条,屁股和大腿上都布满了一道道恐怖的棱子。然而宫闫没叫停,他就得一直猜下去。

        又猜错了。

        “呜呜家主、主人……太疼了,屁股不能打了呜呜呜……打别处、能不能罚别的地方……”

        男人埋在温柔乡中,被伺候得很舒服,大手一挥,允许了药研的小要求。

        于是这一次的罚在手心,可那一小片地自然没办法承受恐怖的四十藤条,两只红肿的小手颤颤巍巍地掀起了上衣,露出了白皙的小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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