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晚上的照明不好,否则统领一定要好好欣赏这口诱人的地方。
皮鞭贴上来,慢条斯理地描摹五月雨江的形状,从阴蒂划到穴口再到会阴,来回了好几次。五月雨江每一秒都在担心这个鞭子什么时候抬起落下,又咬上来。
好在统领似乎没有这个想法。
“既然管不住水,那就找个东西堵上吧。”
听到这句话,五月雨江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用鞭子打,不管做什么他都愿意。
他想了想,抬手探向自己的围巾。那条围巾是他自己弄的,并不是“制服”的一部分,棉质,在晚上值班的时候往身上一裹,暖呼呼。虽然原则上来说暗卫任务期间不能佩戴花里胡哨的饰品,但是他身后站着一个……两个……额,一个半的原则。
家主是一个,宫先生算半个。
从围巾的边角撕下一块细长的布条,五月雨将布条折了折,探向自己腿间。
布料在穴口擦了擦,沾了些液体,避免进入的时候干燥的布料在磨擦时造成不适。
即使如此,未经过扩张的逼穴在布料进入的时候,还是带来了些许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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