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了回去。
鞭子停下的时候,五月雨整个人瘫在草地上,腿间一片狼藉。私处被抽得红肿不堪,半截布条已经滑了出来。
统领将皮鞭收好,拽着五月雨江得脚踝将人翻了过来。
五月雨江被按在树干上,胸前提着粗糙的树皮,蹭得刚被打过得乳头一阵刺痛。身后传来了统领解开衣服的窸窣声,五月雨闭上眼,咬着牙,没有挣扎的意思。
统领并没有将布条抽出来,反而用手指将其推了进去。随后,一个圆润的、粗热的物体就抵在了穴口,慢慢的退了进来。
统领并没有进行扩张,进入的过程对五月雨来说不亚于一场酷刑,他差一点叫出声,手指在树干上抓挠,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齿缝间溢出,细细的,像是濒死的幼兽。
统领的动作并不温柔,带着纯粹的惩罚意味,不顾五月雨的感受,直接将整根阴茎都挤了进来。五月雨能感受到那个布条被推着进到了很深的地方,就抵在子宫口。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位置,如果待会儿那个东西被推进了子宫的话……该怎么拿出来?
五月雨吓得脸色煞白。
身后的统领可不管他怎么想,双手卡着五月雨的腰,开始了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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