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引导他在台子上跪好，然后用那装置锁住了他的膝盖。在将他的双手用上方垂落的手铐拷上。拉动机关，锁链向上收紧，调整到刚好让他维持笔直的跪姿、既不能弯腰也不能后仰的高度。
他试着动了一下，发现完全无法挣脱，双腿被迫大敞着，膝盖被固定在台面上，连并拢都做不到。
然后他感觉到身下传来一股热气——他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跪着的位置下方是一个脸盆大小的空洞，洞口正对着他被迫敞开的腿间。洞下面是滚烫的药水，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蒸汽从洞口涌上来，裹着浓郁的药味，直直地扑向他腿心那处嫩肉。
“唔！”
药研被烫得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扭腰躲开，可膝盖和手腕都被锁死了，他能动的范围极其有限。
滚烫的蒸汽像细密的针一样刺在他腿间的嫩肉上，烫得他浑身都在发抖，却无处可逃。
“别乱动。”管教嬷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烫坏了不负责的。”
药研咬着唇，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蒸汽源源不断地涌上来，那处的嫩肉在高温下渐渐变得发红发烫，又疼又胀。他只能尽可能地把腰往后收，试图让那处离洞口远一些，可蒸气的范围比他想的大得多，他再怎么后仰也躲不开那片灼热。
嬷嬷并没有离开，就站在旁边拿着本子和笔，时不时的抬头看他一眼，然后低头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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