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里、那里不行——”药研猛地绷紧了身体,那处未经人事的地方从未被什么东西进入过,刷毛探进去的瞬间,他又痒又怕,怕那支笔杆会捅破什么。
“嬷嬷、求您、别伸进去了……会、会破的……”
“破什么?”嬷嬷慢条斯理地问,“处女膜?”
药研咬着唇,羞耻地点了点头。
嬷嬷笑了一声,刷头在甬道入口处打了一圈,将药水均匀地涂抹在那处敏感的内壁上,“你一个自己半夜爬哥哥床的,还怕这个?”
药研的脸“轰”地一下烧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弄破的。”嬷嬷收回手,将刷子放回碗中,“倒是你自己——待会儿要是因为药效管不住自己,把水喷得到处都是,那才叫丢人。”
药研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唇,努力平复着呼吸。
可被涂了药水的地方正在迅速发热,一股奇异的、让人又舒服又难受的暖流从那处蔓延开来,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揉捏着他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台子上。身体像是煮熟的虾一样,从头脸一路红到了脚尖。腿心那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吐着透明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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