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屁股疼得像是要烂掉了,每一寸皮肉都在发烫,鸡毛掸子落下的时候他甚至感觉那东西是个烧红的烙铁。

        “……兄、兄长……”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真的、真的受不了……疼……”

        今剑的惩罚是没有一个准确的数量的,都是卡着他们能够承受的极限在打。

        三日月哭得稀里哗啦,眼泪和冷汗流了满脸,头上的饰品也散了,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感觉过去了一个世纪,三日月感觉自己的双手被放开了。今剑在他的背上拍了一下,“好了,结束了,去那边吧。”

        三日月擦了擦脸上乱七八糟的液体,闷闷地嗯了一声,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动作僵硬地挪到了兄长们旁边,并排趴下。

        与此同时今剑也将鸡毛掸子往桌上一放,哒哒哒的跑过来查看弟弟们的伤势。

        “嘶——!”

        虽然今剑将裤子脱下的动作已经尽量放轻了,但岩融还是痛得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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