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喘息混合着痛哼从齿缝间溢出来,额头死死的抵在榻榻米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在视线中给汇聚成一个小水洼。他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手臂,将修剪得尖锐的指甲刺进了皮肉,试图用手臂上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很疼,和战场上的伤是不一样的感觉,肉好像要被打烂了。
岩融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东西,眼泪将目能所及的一切都染成了模糊的色块。
疼。
疼得恨不得将身后的肉割掉算了。
结束后,今剑拍了拍岩融的屁股,“好了,岩融先去旁边趴着吧。”
趴着?
岩融老脸一红,“我觉得我和石切丸他们一起跪着也——”
“嗯?”
看到今剑威胁的举起来的鸡毛掸子,岩融不吭声了,乖乖的在旁边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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