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玄把男孩手上的胶带全部拿掉,顺利地脱下了制服,扔在一旁的地上。

        男孩双手手腕都因为大力挣扎,勒出一道道的紫青瘀血,看得靖玄万分得不舍得,他双手捧起男孩的手腕,怜惜地把嘴凑上前去吹气。

        他记得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年幼的自己每次跌倒、碰伤,总会一路哭、一路跑地投进爸爸的怀里,而父亲也总会嘬起嘴巴,在红肿的地方轻柔的吹气。男孩虽然被遮住了双眼,但靖玄的这份爱怜之心,却深深地感动着这个国一男孩,「靖玄哥,你是一个好人,谢谢你……。」

        听了男孩的话,靖玄内心百感交集。男孩伸出手来放在靖玄的脸上,像瞎子一样地轻摸着他的脸,「靖玄哥,你应该很帅吧……。」男孩问。靖玄不知道该怎麽样回应,只好沈默着不言语。这一段罗曼蒂克的对话,却再度引起社长等人的不悦,「哇-勒-,你们叙旧叙完了吧,虽然我也爱看琼瑶,不过你们如果再不开始,我可是挡不住我身後这十几只饿狼。」社长用威胁地口吻说。靖玄转头看着满脸淫笑意、卑鄙无耻的社长,想到自己曾被他那副伪善的模样所欺骗,不禁感到一阵阵的心寒。

        男孩默不吭声地躺回地板上,主动地把自己的双手双脚张开,变成了一个「大」字,靖玄知道他已经做好准备了,也跟着爬上了男孩的身体。

        靖玄再一次亲吻了男孩的脸颊和嘴唇,伸出舌头在油红的薄唇上轻舔,由一边的嘴角慢慢地滑向另一边的嘴角,男孩用嘴唇夹住靖玄的舌头,情不自禁地吸吮了起来。四瓣青涩的唇再度忘我地缠绵了好一阵子,然後靖玄的嘴慢慢地从下巴、颈子,一路又是亲又是舔地游移到男孩的胸口。

        男孩平坦的胸膛上有两个粉红色突起,在白净的肌肤映衬下,显得特别的明显而可爱,小小的,扁扁的,像是二座矮矮的锥形火山。以粉红色的火山口为中心,溶岩一圈圈地向外扩散,颜色变得愈来愈浅,也愈来愈淡,终於粉红和晰白合为一体,完成了大小适宜、浓淡合纤的圆形乳晕。

        在红白两色交界的边缘上,还有些小小粒像绵延山丘似地白色疙答,靖玄用两手的指尖在男孩的胸前探索,食指灵巧地在乳头上来回地撩拨,抠抠捏捏,按按揉揉。

        靖玄抬眼观察男孩的表情,发现他一点感觉也没有。靖玄想:男孩才国一而已,大概还胸部没发育好,真是无趣。就在这一分心的时候,靖玄又起了邪恶念头,他用姆指和食指的指甲,夹住男孩右边的乳头尖端,两指用力地狠狠捏下去。

        那种痛澈心扉的伤害,让男孩悲惨地大叫一声「啊───」,然後就大声地哭了起来,男孩哭了好一会儿时间,才抽抽咽咽地哀求说:「好痛~,好痛~,靖玄哥,你为什麽要这样……。」看着毫无抵抗力、身不由己的男孩,靖玄想到自己国三时的悲惨遭遇,这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同理心,让他对男孩有着深深的爱怜和悲悯,但另一方面,靖玄从国三的那天放学开始,几乎完全沦为行屍走肉的性爱禁脔,不知遭受到多少次的凌虐和污辱,他有满腹的委屈和仇怨无处渲发,而眼前的男孩正是靖玄可以报复,任意发泄的人形娃娃。因此,当他面对男孩时内心的思绪混乱,脑中的善与恶不断地争斗,让靖玄如同喝了药水的「化身博士」,天使与恶魔的面貌交互地出现,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对男孩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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