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天一夜的蹂躏,靖玄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地放弃了自己,他全身瘫软地坐在地板上,认命地等待另一波催残的来临。

        教练向后使了个眼色,社长慢慢地走向靖玄,说:「我们这个篮球社,实际上是个淫乱俱乐部,包括我的十几个队员,当初都和你一样,但经过教练的启蒙之后,我们都明白了性爱的欢愉,现在我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

        靖玄低着头不想讲话,教练踱着大步走过来,笑着说:「你可以拒绝,不过……。」

        教练从社长的手中接过一叠东西,往靖玄眼前的地板上随意一丢,纸片哗啦啦地散落了一地。靖玄随便地看了地上几眼,整个人就完完全全地呆住了,原来被凌虐到这种程度,自己依然没有选择的权力,「我答应你们。」靖玄有气无力地说。

        「你放心,只要你一直保持对我对社团的忠诚,我保证这些照片绝对不会流出去。」

        教练用狂妄地态度、胁迫的口吻对靖玄说。原来靖玄被教练百般虐待之后,人事不知地昏迷过去的这段时间,赤身裸体、毫无知觉的他,被几个队员像道具假人似地,摆置了各种淫秽不堪的动作,然后一一用拍立得相机拍了下来。队员们除了肢体动作和重点部位外,脸部容貌和身体特征都被小心翼翼地避开,照片上只有靖玄闭着双眼有如陶醉其中的表情。被掌握了这些证据,靖玄全然地被击败了,只有同意加入他们成为共犯结构。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十几个队员等了十几个小时,都没有机会好好地爽一爽,他们知道靖玄已经加入他们,心急地问教练什么时候可以动手。「急什么,你们忘了还有入会仪式吗?」

        教练不悦地「啪、啪」拍了两下手,对着门外大喊:「抬进来。」

        一个队员由旁边拖来一张海绵壂,平铺在教室的正中央,另一个队员抱着个年纪轻轻的男孩,慢慢地走进来,「叭答」一声丢在壂子上面。

        男孩长得相当地清秀,眼睛和嘴巴都被缠上了褐色的宽胶带,身上穿着标准的国中生制服:蓝色的小短裤,白色的薄衬衫。衣服右口袋上印着校名,袋口上方绣着学号,左边有一条短杠,表示他是国一的学生,左边胸口对称的位置,原本应该绣着名字的地方,却奇怪地是空白的一片。

        男孩的身材瘦小而修长,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他的双手被反背在身后,同样的也用胶带缠着。男孩不断地用脚蹬着地,拱起自己的身体,像一条尺蠼在地上不停地弯曲、伸展身体,几度蠕动地爬出了海绵壂的范围,却又被队员粗暴地踹回原位。教练笑着对靖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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