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渊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微微垂着眼帘,姿态端正得像一尊雕塑。

        刘楚玉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不恼,只是慢悠悠地走到画案旁,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空白的澄心堂纸,伸出一根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褚渊,目光里多了几分狡黠:“褚大人,我听说你深谙丹青妙笔,画技不在顾恺之之下。今日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我画一幅画吧。”

        褚渊微微欠身,语气依旧平稳:“长公主谬赞。臣不过略通皮毛,怎敢与顾大家相提并论。长公主要画像,臣这就命人去请宫中的画师来。”

        “请什么画师?”刘楚玉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现成的你在眼前,我何必舍近求远?怎么,褚大人不肯给我画?”

        褚渊沉默了片刻,目光谨慎地停留在刘楚玉的脸部以上,不敢往下移动分毫:“长公主要画像,臣不敢推辞。只是长公主此刻……刚沐浴完毕,衣冠未整,于礼不合。请长公主整理仪容,臣再动笔。”

        “衣冠未整?”刘楚玉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浴袍贴在身上,曲线毕露,乳峰和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两条腿从浴袍下摆延伸出来,光裸而修长。她抬起头来,嘴角一翘,笑得更加放肆,“褚大人,我刚洗完澡,不穿成这样穿什么?难道你要我穿上朝服、戴上凤冠,正襟危坐地给你画?那多没意思。再说了,我让你画的是我这个人,又不是画我的衣服。你画就是了,哪来那么多讲究?”

        她说着,走到卧榻边,斜躺了下去。湿透的浴袍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了大半,半边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雪白的乳肉压在狐皮褥子上,挤出诱人的弧度。她一只手支着腮,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微微屈起,浴袍的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臀线。她歪着头看着褚渊,嘴角挂着那抹玩味的笑:“褚大人,这个姿势如何?”

        褚渊刚刚在画案前坐下,铺好宣纸,拿起画笔,抬头一看她这个姿势,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墨点。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张纸揉掉,重新铺了一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长公主,可否……换个端庄些的姿势?”

        “端庄?”刘楚玉挑了挑眉,翻了个身,趴在榻上。浴袍彻底散开了,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她整个光裸的脊背。她的脊背线条优美,脊柱在光滑的皮肤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痕,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她的腰细得惊人,从肋骨到胯骨收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臀峰在腰肢下骤然隆起,饱满而圆润,像两瓣熟透的蜜桃。浴袍堆在腰间,堪堪遮住臀缝的顶端,却遮不住臀峰那两条诱人的弧线。

        她双手托腮,两只光裸的小腿翘起来交叠在一起,在空中轻轻晃荡。她回过头来,冲褚渊眨了眨眼睛,声音又软又媚:“这样够端庄了吧?”

        褚渊的笔又顿了一下。他垂下眼帘,不再看刘楚玉,只是盯着面前的宣纸,提笔开始勾勒轮廓。他的笔法确实精湛,寥寥数笔,一个女子的轮廓便跃然纸上。他画得很专注,眉头微蹙,目光死死地锁在纸上,尽量不去看榻上那个活色生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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