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大人，”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离红绳那么远做什么？怕本宫吃了你？”
“臣只是习惯仰卧。”
“仰卧？”刘楚玉笑了，“仰卧有什么意思？褚大人，你侧过来，看着本宫。”
褚渊没有动。
“褚大人，本宫命令你侧过来。”
褚渊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侧过身，面对着她。两人的脸隔着红绳相对，距离不过两尺。烛光在两人之间跳跃，红绳在榻面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阴影。
“这样好多了。”刘楚玉满意地笑了，眼睫毛轻轻扇动，“既然睡不着，我们就论道吧。今晚论什么？”
“殿下想论什么？”
“论——”刘楚玉故意拖长了声音，指尖在自己锁骨上缓缓滑动，“论男人和女人。褚大人，你说，男人和女人之间，最有趣的事情是什么？”
褚渊的目光定在她脸上，声音平稳：“殿下又想往男女之事上引。”
“当然要往男女之事上引。”刘楚玉笑了，指尖从锁骨缓缓向下滑，滑过乳沟，滑过小腹，最后停在两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毛发上，“这七日来，本宫跟你论天论地论礼教，论来论去，你都是那套说辞。今晚本宫不想论那些了，就想论论男女之事。褚大人，你也是娶过亲的人，总该知道——男人和女人在床上，最有趣的事情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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