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下来吧。爬树危险。”

        “不危险。”刘楚玉晃着双腿,“本宫小时候就喜欢爬树,后来被母后看见了,罚跪了两个时辰。从那以后,本宫就再也没有爬过树了。”

        她说着,伸手摘了一片柳叶,放在唇边吹了起来。柳叶发出尖锐而单薄的声响,不成曲调,但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脆。她吹了一会儿,将柳叶吐掉,低头看着褚渊。

        “褚大人,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给别人看?”

        褚渊沉默了片刻。

        “因为人活在世上,不能只为自己。”

        “为什么不能?”刘楚玉从树上跳下来,赤足落在沙滩上,溅起一片细沙。她的乳房随着落地的冲击上下晃动,乳尖在晨光里微微颤动。“这岛上的柳树、桃花、白鹭、游鱼——它们都只为自己活着。它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不在乎礼数,不在乎规矩。它们只管开花、结果、飞翔、游弋——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殿下是人,不是草木禽兽。”

        “人又怎样?”刘楚玉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人比草木禽兽高明在哪里?人会穿衣,会行礼,会讲仁义道德——可人的心,比草木禽兽更自由吗?”

        褚渊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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