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准备了很多难听话，可李岳这句话一落下来，那些刺突然都显得没什么用。
“别把锅甩我身上。”江晨冷冷地说，“我说对，不代表我乐意。”
李岳眼底有一点很轻的波动。
“我知道。”
江晨烦躁地把烟灰弹进烟灰缸：“你知道个屁。”
这句骂出口以后，他自己也懒得继续。屋里又静下来，门上的春联被风吹得沙沙响，有个角翘了起来。江晨看了半天，最后叼着烟走过去，用拇指把那一角压回门板上。
李岳看着他的背影。
江晨背对着他说：“除夕回去吃饭，别跟家里吵太难看。”
李岳低声说：“嗯。”
“也别什么都不说。”江晨又说，“你越不说，他们越觉得你犯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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