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看着他:“那你觉得怎么说?”
江晨张了张嘴,话到了喉咙口,又咽了回去。他能怎么说?说你儿子为了一个男大学生辞职了,说那个男大学生是孤儿,脾气差,抽烟,还差点毕不了业。说你们家那个冷硬得像块铁一样的前刑警,现在下班会拎着菜和包子在体院门口等人,会站在院办走廊外面等他交表。
这些话当然不能说。李岳要是真敢这么说,江晨大概会先把他打一顿,再把自己从那张饭桌边拎走。
“关我屁事。”江晨最后说,“你自己家的破事,自己解决。”
李岳嗯了一声。
江晨一听他这个“嗯”就火大,起身去阳台晾床单。李岳没有继续问,只是低头把旧书按类别摞好。
那天晚上他们包了饺子。
肉馅是超市调好的,葱姜味很重。江晨不会包,捏出来的饺子一个比一个丑,李岳包得也不算好,但至少能立住。江晨越看越不服,把自己手里那个捏成一坨的饺子扔进盘子里。
“吃进去不都一样。”
李岳看着那团东西:“这个下锅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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