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河擦起泪眼模糊的脸蛋,不停地道歉,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
“你这个裤子怎么弄的?”沈从溪退回来,软下口气问。
“摔,摔的……”
“那怎么只有裤裆湿了,你栽雪堆里了?”
沈春河不搭话了,他的双手不捂变得通红的脸了,转而捂住自己裤子深颜色的部分。
沈从溪对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不耐烦地揉了揉自己的后颈,他把沈春河的一只手强行掰出来,不顾别人疼痛地大力握住。
“够了,赶紧跟我回家。”
沈从溪走在前面,沈春河跛脚地在后面赶。
走到中途沈春河细声抱怨自己的膝盖痛,还想睡觉。
“忍着!”沈从溪把指甲嵌进沈春河的手背上,迫使他清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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