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此新奇而向往,毕竟他在村里听见的音乐都是人用喇叭二胡吹出来的丧乐喜乐。
“好啦,之后有的是时间琢磨,从溪,你赶紧叫弟弟和爷爷下来。”孟绣人把年货搬到里屋的仓库后喊他。
“要出去吗?”
“对呀,过小年杀年猪,今天下雪院子里不好杀,咱们去你大伯家的棚子里拿猪肉,顺便吃个饭,可别乱跑啊。”
沈云感叹道:“现在忙啊,一年就聚这几次,从溪,你作为大哥可别忘了喊人,不然之后吃年夜饭看你多尴尬。”
沈从溪利索地跑上楼把人喊了下来,爷爷膝盖疼说不去,于是一家四口齐了就出发。
外头的雪还在下。
大伯家不很远,走过几个门口看见一家院里挂红丝带的树便是到了。
弟弟昏昏欲睡地被母亲牵着,沈从溪插着口袋走在他们后面,怎么都不是一个滋味,用脚翻飞融了雪的泥土。
还好父亲只给他送了礼物,他心里稍微平衡了些。
一进大伯家,大姑裹着棉被就出来了:“哟,快点儿吧,人都在棚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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