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河认为自己太过感性,怎么能因为对方的这种小小举止酸了鼻子。
他放慢吃面的速度,忍着无端汹涌的哭意。
“哥,你大学不是学理工类的专业么,工作在本地?”沈春河新挑了话题说。
“不在本地,前几年耽搁了,后来找了个离你们的城市不太远的工作,环境好待遇也挺不错,放月假回来看看。”
前几年耽搁了?还是那个不能说的事?
沈春河不去追问,他肩膀一松:“那哥来这就是为了见我?”
“嗯。”沈从溪没有否认他私心的理解,“准备回来时妈在电话里说你去写生了,我就待几天,然后再去见见爸妈。”
“……你不回家住了?”他不为哥哥宽泛的解释高兴。
“工作在异地抽不开,我去跟爸妈商量下,等你快毕业了让他们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你也过来。”
沈春河的面碗已见底,他待不下去了,越问心里的不安感就越多,他所幸省去多余的困惑,只问一句。
“哥哥,你离开了六年要去做的事情,是瞒了所有人,连爸妈都瞒过去,还是只瞒了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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