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抗拒地推搡埋伏于他下体的大脑袋,一边又浑然不觉急不可耐地摆动腰肢挺动下体,端的是口嫌体正直的把戏。
做过许多回,元朗哪能不知道这个。
他一面吮吸不断抽搐的小肉棒,一面用双手去揉捏蓄满精液的圆囊,喘息间热气尽数喷薄在忘忧敏感的小腹上,激得那一小块皮肤起了细小的疙瘩。
“啊…………”
随着吮吸力度的加强,摆动幅度的增大,张忘忧终于受不了地尖叫一声,双膝把元朗的大脑袋夹得死死的,射了个干净。
他体质敏感,高潮过后总是受不得撩拨,总要休息会缓一缓才能进入下一场。
于是元朗抬起头来,只能看见忘忧瘫软在沙发上,额上鼻尖出了点汗,双眼迷离,情潮里羞得眼皮都红成一片,配上水洗过的双眸,比初生的小兔子还要可爱。
元朗把忘忧软掉的性器吐出来,又怜爱地在上面亲了又亲。
不等忘忧喘过气来,元朗吮干净上面沾着的浊液,柔软的唇舌一路往下,贴到对方敏感的会阴咬了一咬,没下重力气。
张忘忧伸长了脖子发出一声轻曼悠扬的呻吟:“啊……”他一手抚弄着元朗的头发,觉着疼了才轻轻揪一下:“别……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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