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微笑着说:「你的观察力,b履历上写的更好。」然後结束了参观。

        回到顶楼办公室,他在自己的记事本上,用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缩写,记下了那三个问题。

        不是问题本身让他在意。是问题的校准——她问的每一个问题,都刚好停在「一个敏锐的新研究员看得到的范围」边缘,一步都没有越界。一个真正一无所知的人,问不出这麽JiNg准的问题;一个知道太多的人,通常会忍不住多问半步。

        而她,刚刚好。

        刚刚好,才是最可疑的。

        她被安排在研究中心的四楼,一间设备完善得近乎奢侈的实验室。门禁卡可以进出四楼与五楼的公共区域,仅此而已。地下楼层的按钮,在她的电梯权限里根本不存在。

        参观结束後的第一周,Lisa什麽都没做。她准时上班,专心手术模拟,交出的技术报告漂亮得无可挑剔。她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茶水间的闲聊对象、在走廊放慢脚步的位置、每一次刷卡的时间。所以她让所有纪录都乾净得像白纸。那三个问题之後,她再也没有问过任何问题。

        但什麽都不做,不代表什麽都没看。

        她注意到,四楼的研究员之间有一种微妙的默契:没有人谈论地下楼层,没有人抱怨检T的来源慢,没有人问「这批数据是从哪些病人身上来的」。在正常的研究机构,这些是茶水间最日常的牢SaO;在这里,它们是连新人都本能回避的话题。整层楼的沉默训练有素,像一种代代相传的生存技能。

        她也注意到,每周三下午,会有一批贴着低温运输标签的箱子从地下楼层送出,走的是货梯,押送的仓储人员制服上没有Helix的标志。她从不靠近货梯,只在自己实验室的窗边,记下车辆离开的时间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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