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屿星学会了一件很难的事。
不原谅，也可以让真相往前走。
最後评估结果出来。
九十日临时执政小组，通过。
不是满分。
评语写得很长。
「供水指标达成，医疗指标部分达成，身份修复指标调整後达成，公共监督制度有效，个人崇拜风险受到限制，居民信任仍需长期修复。」
下面是建议：
「灰屿星可进入正式自治筹备期。」
白塔前安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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