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问心」的房门，室内的灯光柔和而宁静，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与纸张的气息。
沈教授身穿精致的西装，坐在单人沙发上，看到走进来的卫恒，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起身迎了迎：「小E，请坐。」
「沈教授好。」我有些拘谨地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嘴里那颗薄荷糖的凉意还在舌尖蔓延，连带着鼻端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门外威廉哥身上那股暖木质的奶香味。
沈教授推了推无框眼镜，开门见山地微笑道：「不用紧张。我这里只聊聊你内心最真实的感受。小E，今天来到这里，你有什麽想问我的吗？」
我垂下眼睫，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抓住了西裤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脑海里，全是那个人的影子。
他埋首在我脖颈下嗅闻，他开着摩托车载我去梅林，去看泰拳，去任何一个地方……又细心照顾病中的我。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们只是在录节目，他是高岭之花，是直男，而我……不能毁了他。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沈教授，带着一种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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