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很好。」我咽了咽口水,指尖发紧,继续低声说道,「他很照顾我,又很留意我的生活细节。每天……都会默默为我做一些事,这些都让我很心动。」

        「听起来,她应该也很喜欢你啊。」沈教授推了推眼镜,顺理成章地分析道。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的。他……不可能喜欢我的。」

        沈教授满头的黑人问号。

        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每天默默为你做这麽多事,还不叫喜欢?现在的年轻人谈个恋爱,脑袋里都在想些什麽?

        「按你的说法,如果要忘掉这个人,首先你要拒绝掉她所有的示好。」沈教授斟酌着措辞,试图给出一个温和的方案,「嗯……这时候,你要做好跟她彻底保持距离、甚至绝交的准备。」

        绝交?

        我缓缓抬起头,满眼不可置信。意思是……我要跟他连朋友都做不成,彻底断掉这份联系吗?

        「虽然这样听起来有点残忍,但这种模糊且不合适的距离已经让你感觉到痛苦和负担——」

        「我没有感觉不舒服。」我急忙开口,打断了沈教授的说法。

        沈教授停了下来,神色更加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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