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那天的纪录,从头看过去。
预定人是安继。
我把视线停在那个名字上,冷静地往下推。
再找到陈意与周日旭被拍到偷情的时间,那些记录里,周日旭订的房通常是下午或晚上,鲜少在上午,更从不隔夜,唯独那一天,名字换成了安继,时间是上午,前一夜没有人入住,当天下午才有人进来。
我去问柜台:「请问你们房间清扫的时间通常是何时?」
「上午十一点後到下午三点前完成。」
我在心里把时间轴拉出来。我路过的时候是九点,中途被拦了十分钟,从那里跑到这里大约再十分钟,也就是说,那个房间在清扫之前,在入住之前。
这个时间轴,有问题。
我把纸张放回桌上,出去,再给了柜台一块美金。「谢谢你。」
走出宾馆,街上的风从两边吹过来,那个念头我没有让它说完,但它已经有了形状。这是一场设计。
不知道设计的是谁,不知道设计的目标是什麽,但那个时间轴说的很清楚,那个房间说的很清楚,安继的名字说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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