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行则熟悉每一处暗扣与竹销，总能在纸人抬手以前先卡住关节。
三年前，程远行曾被同样的东西压在谢家库房地上。
如今那段经历，反而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纸傀的破绽。
河上的白影越来越近。
程野渡抬头估了一眼距离。
随即朝岸上喝道：
「沈照晚！」
她看向他。
程野渡一刀钉进纸人肩骨。
另一手抓住两根红线，将两具残架一同拖进浅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