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b螳臂当车还来得好笑。

        “王兄弟,你今天可让某出了糗了!”路上,刘高恨铁不成钢地说。不客气地说,你一个刚入学的外舍生,想在才学上征服李师师,怎麽听起来都是笑话呢!

        现在原形毕露了吧!

        王l能说什麽呢?乘兴而来,闹了个没趣,败兴而归,意兴阑珊。

        没有机会靠李师师和赵元奴两位头牌的光环“技”惊东京,王l没来由一阵心虚。退而求其次也不是不可,只是那样的话太过婉转,好诗好词要待价而沽,跟一些二、三流的妓家Ga0算什麽?

        但是自已能倚仗的也无非是x中那点墨水,无家可归,无事可做,难不成坐吃山空?他现在很为自已的将来担心了。

        话说,因为囊中羞涩,他来之前就是打着靠一身“才艺”让两位头牌“纳头便拜”的念头,然後像柳永一样把矾楼当成自家的後院,交识全东京青楼的姐妹们…

        吃软饭不香麽?

        只是在矾楼闹了个灰头灰脸,这件事只要发酵,今晚就该传遍东京城的各个大街小巷吧?矾楼本来就是各种消息的原产地,估计他王l的大名马上就会为人所周知。

        心里正烦呢,听刘高这麽说,更是不爽之极。

        “你特麽的好歹也是能入外舍的人,听出来哥哥我背错了诗词也不制止下,活该你今晚败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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