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惜敛容道:“奴家向来倾慕小苏先生,又劳先生为奴家解忧,无以为礼,谨以些须银两为程仪。”
王l略看一看便知道当是不下於二十五两的大银,心中震惊於她的大手笔。再看苏过,竟然很淡定熟练地收下了,不禁心中纳罕。
人家上青楼要花钱,他这是免费还要捞外快,难道这就是名士的待遇?
等到阎婆惜奉与自己时,不愿被她小看了自己,便要拒绝,毕竟它的意思不清不楚。是老板给员工发工资吗?
“小苏先生帮姑娘的忙,拿些酬劳是应该的,小可却无尺寸之功,还叨扰姑娘两天----姑娘这是做什麽?”
阎婆惜俏笑道:“官人不必客气,且当它是今日的润笔之资好了。再有一者,奴家对官人的文采欣赏得紧,空闲时便想着与官人讨教些词曲,这进出丽香院的花费不菲,奴家只能先担待些。官人若再想出什麽好词儿,奴家再有厚礼奉上,必不令官人枉费心力!”
瞧她说的,这做诗词不过是记忆的功夫,哪有什麽费心力之说?不过见她其意甚殷,王l也就笑纳了。
谁特麽的和钱过不去?而且入手沉重的感觉真好啊!再说和阎婆惜的交情也谈不上有多深,至於将来自己掏钱来这里捧她的场的事应该不会做了,太贵。
居京大不易,在没有新营生之前,钱还是要省着花。
屋外边yAn光灿烂,像极了王l的心情。
远远地道旁站着几个虞候,他们对王l看来都是认识了,见他过来,便呼啦一声一齐围过来,甚是凶恶。如果不是早有心理准备,这架势便能吓Si人。
“呵呵,兀那书生过来了!没想到落在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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