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厉鬼,无血无泪,何来眼眶发红?那是正午阳光刺眼所致。至於心疼……那是良心作祟」
易知瞑听着他这番理直气壮的盲目狡辩,差点没笑出声来。他眨着眼,语气夸张地叹道:「哦——原来是太阳刺眼啊?还良心作祟?那夫君这几天夜里,一直紧紧把我抱在怀里不撒手,也是因为夜里太阳刺眼吗?还是单纯良心作祟?」
于振鹭被这话噎了一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笑得像只狐狸一样的活人,最终只是默默地伸出另一只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直接蒙住了易知瞑大半张漂亮又欠扁的脸,只留出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闭眼,睡觉。」
于振鹭冷冷道,语气里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再多说一个字,今晚我就缩回魂牌里,绝不留在你榻边。」
「别别别!夫君我错了,我睡,我这就睡!」
易知瞑连忙求饶,笑着将眼睛闭上。然而那被子底下的手,却反客为心地勾住了于振鹭苍白的指尖,死死扣在一起,再也不松开。
于振鹭任由他勾着自己的手指,冷峻的脸庞在暗处微不可察地软化了下来。他就这麽静静地端坐在榻边,宛如一座万古不移的高山,冷眼任由怀里的人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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