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看着她递水的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上面涂着一层透明的指甲油。就是这只手,被她握了一整夜。
「??看什麽,喝水。」
苏染接过水杯,低头喝了一口,然後被水呛到了。
因为沈墨浓在她喝水的时候,伸手m0了m0她的额头。
「烧退了。」沈墨浓收回手,语气平淡,「医生说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休息两天就好。这期间不准再画符、不准再割手、不准再用你那什麽特殊的血。」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这是老板的命令。」
苏染端着水杯,愣愣地看着她。
沈墨浓一夜没睡,眼睛底下有青影,头发乱了,衣服皱了——但她在说「老板的命令」的时候,依然是那副不容置疑的总裁气场。
可是她的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担心。
「??好。」苏染乖乖地点头,然後又补了一句,「可是那只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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