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馥嬿虽说也是会在床上翻来覆去,但不至於整晚都意识清醒,可能当中会不小心睡过去。

        陶馥嬿阖着眼没睁开,却感受到後脑被轻柔抚摸着。

        少掉视觉以後,那触觉愈发清晰明显。

        康泫宇没再摸了,陶馥嬿睁开眼与他对视:「再摸摸。」

        「摸哪?」

        「头。」

        对着这双看着自己的漂亮眼睛,康泫宇就像被吸进漆黑的天幕一样,白天时是包揽着蓝天,夜晚时是如今这般,深邃如银河,当她这样眼中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那种「自己是特别的」格外拨动人心弦。

        他重新摸了摸她的头与後脑杓。

        她似乎微叹,声音却是舒适与享受,「我没被摸过头,从小到大。」

        「我作的好吗?大概是不好,所以我爸从来不赞美我,不说我作的好,没这样摸我的头。还是孩子的时候,我也是想过,我这麽差,不求爸爸称赞我,只要作到不给他添麻烦就好了。」陶馥嬿讲着讲着,无声着叹息。

        她没再说了,康泫宇却是大概知道,陶父是根本不在乎仍是孩子的陶馥嬿究竟有没有作什麽值得称赞的事,或者她有没有尽力不添麻烦,因为根本不在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