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拐角处的长桌上拿了一杯饮料,换掉了克洛泽手里的空杯子,确认这个角度不会轻易被人看到,这才懒洋洋地倚在了被落地窗帘和墙壁门窗共同隔绝出来的一小块阴影里,笑着看向一脸木然的骑士长。

        克洛泽虽然早就答应了会在宴会上承担为洛克希德挡酒的工作,却没想到这份工作竟然如此艰巨。

        如果是洛克希德真身下场,那么哪怕滴酒不沾,来者也不敢有什么表示,可如果对象换成了骑士长,那么可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完全是采取车轮战法酒到杯干地上来硬灌了——当然,这个过程还是做得很隐晦很好看的。

        克洛泽这一晚上香槟红酒饮料威士忌喝了不少,饶是他身体素质极为出众,对酒精的分解能力很强,却也架不住这种混合的喝法,早就有些晕了,虽然强撑着没有露出醉态,可是脸颊上的红晕和稍显迷离的目光却瞒不了人,将原本英的长相显出了一些不符合年的稚嫩和可爱。

        刚才在宴会厅里,就收到了不少中年女性的关注与怜爱的目光,有些年轻大胆的小姐更是跃跃欲试恨不得上来调戏一把,火辣辣的目光恨不得把克洛泽直接连皮带骨吃得连渣子都不剩。

        偏生克洛泽本人连清醒的时候,都没有自己其实长得很帅很惹眼的自觉,此刻更是搞不清那些目光的具体含义,弄得始作俑者洛克希德很是郁闷,赶快把人给拖了出来。

        克洛泽喝了一晚上的酒,只觉得小腹胀痛得厉害,再加上被动地听了一大堆王室和教廷的秘辛,此刻三观需要时间重组,整个人看上去都不太有精神,跟着来到露台上吹吹风,才算好了一点。

        此刻听到洛克希德的问询,克洛泽双手向后撑住露台的栏杆仰头看了看头顶璀璨的星空,过了半晌才闷闷地吐出一个字:“累!”

        “哈哈,总结得倒是挺精辟的。”

        洛克希德忍不住笑道。他看得出克洛泽已经半醉了,那些源源不断,混合着喝下去的酒水饮料中可都是加了点料的,不但能够稍微削弱克洛泽的意志力,而且可以极大地加快尿液的转化速度。

        此刻穿着绘制了魔法阵的腰带倒是看不出什么,但是膀胱里的尿液恐怕已经比晚宴之前增加了至少二分之一,克洛泽绝对撑不过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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