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伸出修长尊贵的大掌,径直接过楚明手中的保鲜盒。

        ?男人的语气冷得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冰刀,甚至连余光都没分给特助一个:“在车里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靠近这栋楼半步。包括剧组和星辉的高层。”

        ?“是……是!傅总!”楚明麻利地溜回了车里,擦着冷汗在心里疯狂念叨:天爷啊!傅总这哪是来蹭饭啊!这分明是跑来这老破小里亲自堵人、顺便把人家小明星给死死看住啊!醋坛子打翻了简直太可怕了!

        ?傅寒洲独自拎着保鲜盒,迈着长腿,一步一步踏上沉闷的木质楼梯。

        ?“吱呀——吱呀——”

        ?脚下的木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傅寒洲皱了皱眉,却并没有退缩。

        ?奇妙的是,每往上走一步,他体内那股因为信息素失控和偏头痛而叫嚣咆哮的冰冷暴雨,似乎都在冥冥中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安抚与牵引。

        ?空气里,隐隐约约飘散着一股清甜绵软、带着老陈皮与高汤鲜香的独特烟火气。那股气味极其淡雅,却像是一只温热而柔嫩的手,狠狠抓住了他痛剥了数年的敏锐神经,将所有躁动与戾气抚平。

        ?“咚、咚、咚。”

        ?沉稳而有节奏的扣门声在三楼旧木门前响起。

        ?门内很快传来一阵轻快而利落的脚步声,下一秒,木门随之吱呀一声向内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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