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掌心显得沉甸甸的,带着温热。皮肤柔软松弛,包裹着下方紧实的睾丸。康那用手指轻轻揉捏,引得索南发出一声混合着呻吟与呜咽的低鸣。
“我不能——”索南的双手悬在半空,显然很想触碰,却又在克制自己。“康那,我不想——”
“抓我的头发。”康那短暂地松开口说道,嘴唇上沾着晶莹的唾液。“不用太用力。只要……引导我就好。我希望你这么做。”
索南的手指插入了康那卷曲的发丝间。
起初那触碰带着几分迟疑——只是手掌轻按在康那头上,拇指拂过他的太阳穴。随后,当康那再次将他含入口中时,那力道加重了。并不弄痛他,只是存在感十足,恰好给了康那一种安稳的支撑感。
“就是这样,”康那含着那根肉棒含糊地说道,“就这样。”
他没法深喉——那玩意儿太大了,至少今天不行,毕竟没怎么练过。他很清楚这一点——了解自己的极限,也知道自己的咽反射太敏感,做不了那种高难度的动作。但他能吞下索南一半的长度,或许还能再多一点,剩下的部分则用手来辅助。他的手握住索南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有节奏地套弄,保持着缓慢、稳健而细致的频率。
索南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他的髋部不断抽动,那是些显然无法自控的、未竟的挺送动作。每当康那的舌头扫过、在敏感的静脉上轻挑,或是轻扯他的睾丸时,那只插在康那发间的手便会随之收紧。
“你……”索南的声音沙哑破碎,“你太会了。真的太会了。我受不了了——我快要——”
康那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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