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后坐倒在脚后跟上，大口喘息着，脸上混杂着泪水、唾液和索南的体液。喉咙火辣辣地疼，下巴酸痛，膝盖肯定也会留下淤青。
但他从未感到如此满足。
索南已经有了动作。他匆忙提上裤子，皮带还没来得及扣好，便跪到了康那面前，双手捧起康那的脸，用拇指拭去他脸颊上的狼藉。
“对不起，”索南语气慌乱地说道，“真的很抱歉，我本该抽身出来的，我试着提醒过你，我不是故意的……”
康那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想这么做。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你当时都无法呼吸了。”索南双手颤抖，“我看到你在干呕。我本该……”
“值得的。”康那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完全值得。”
索南注视了他片刻，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一丝颤抖与如释重负——然后将额头抵在了康那的额头上。
“待在这儿，”他说，“别动。我马上回来。”
他离开的时间不到两分钟。回来时，他带了湿巾和一瓶水。他拧开瓶盖，将水瓶递到康那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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