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步按响了喇叭。
索南松开怀抱，吻了吻他的太阳穴。“去吧。”“你上班要迟到了。”
康那坐进车里。索南站在人行道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在灰蒙蒙的清晨，他那件绿色的毛衣显得格外醒目。车子启动驶离时，他挥了挥手。
康那也挥手回应。他透过车窗注视着索南，直到对方转身走回画廊。
车子汇入车流，曼哈顿的街景在窗外掠过。康那向后靠在椅背上，指尖触碰着自己的嘴唇——那双唇仍微微肿胀，残留着索南那个吻带来的酥麻余韵。
他真的那么做了。他当时很大胆。在空荡寂静的画廊里，他跪在杂物间，为自己的男友做了口交。
他的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随后，他掏出手机给塔丽发了条信息：“今晚。披萨。你和布兰。我有八卦要跟你们分享。”
她的回复几乎秒回：“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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