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念头像香槟气泡一样在他血液里涌动;当他去给那几位客人点餐时,他的声音沉稳,双手平定,感觉自己就像个伪装成服务员的特工——一个游走于不同世界间的双面间谍,既隐形又无敌,因掌握着无人知晓的秘密而兴奋得飘飘然。
“先生们,准备好点餐了吗?”他问道,脸上挂着极其专业的微笑。
他们点了油封鸭和一瓶波尔多红酒,全程没正眼看过他一次。
康那脚步轻快地回到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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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九点半,轮班结束了。
康那双脚酸痛,背部也隐隐作痛。他的围裙上沾了污渍——也许是红酒,也许是牛排酱,又或许两者都有。但他并不觉得累。今早那股快乐的能量依然在他体内涌动,不愿消退,也不让他感到疲惫崩溃。
他在员工洗手间换下制服,穿上便装,裹紧了皮夹克。镜子里映出一个脸颊泛红、眼神明亮、头发急需清洗的男孩。
他在群聊里发了条信息。
康那:今晚的局还算数吗?谁负责买披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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