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镜到底拍的，”索南说道，“他们得协调三十七名群演和一只猫。足足拍了十四遍才成。”
“十四遍？”
“那只猫不太配合。”
康那笑了，笑声在潮湿的夜色空气中显得格外清亮。
“多跟我讲讲。把一切都告诉我。你说过你知道这部电影的幕后趣闻，对吧？”
索南确实知道。
他边走边讲，声音交织在城市的各种声响之中——轮胎碾过湿漉路面的嘶嘶声、远处传来的警笛长鸣，还有秋风吹动落叶的沙沙声。
他向康那讲述了导演对巴黎庭院的痴迷，讲述了那位为了角色特意学习钢琴的女演员，还讲到了门房与面包师之间那场即兴发挥的戏——尽管那场戏违反了工会的三项规定，却最终被保留在了成片里。
康那全神贯注地聆听着。
这就是康那喜欢索南的一点——他博学多闻，却从不居高临下；他分享知识时，从不会让康那因为自己原本不知道这些而感到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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