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抽送也是如此。第三次亦然。索南保持着一种近乎慵懒的节奏——深沉、连绵的动作,一次次将康那填满又抽空,直到他因渴望更多而浑身战栗。

        “还要,”他哀求道,“更用力点。求你。”

        “还不行。”索南的手指沿着康那的脊柱曲线游走,“我在找角度。”

        他调整了臀部的位置。下一次抽送的角度略有不同——位置更高、更精准——当它直击前列腺要害时,康那失声惊叫,嗓音都因激越而破了音。

        “找到了。”

        索南没有加快速度。他依然保持着缓慢而稳健的节奏,但每一次抽送都能精准地触碰那个敏感点,令康那整个人仿佛都要融化了。他的双臂失去力气,整个人向前瘫倒,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皱了身下的毛巾。那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一股炽热的脉动从身体核心向外扩散,点燃了他每一处神经末梢。

        “索南——索南——”

        “我在呢。”索南的声音宛如一根救命的缆绳。“我托着你呢。准备好了就放开吧。”

        缓慢的律动持续了数分钟——又或许是数小时,康那已经无法分辨了。时间仿佛融化成了流体,就像他们在摩天轮顶端时那样;此时此刻,世间万物只剩下窗外的雨声、索南体温的热度,以及那持续不断、精准有力地压迫着他前列腺的触感。

        接着,索南的手抚上了康那卷曲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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